夏小姐的钩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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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那个傻x也在密室

书拿到这个老头的旁边自动翻了页,夏芷苜看了看说道:“这是黄英的父亲!”

墨然向黄英的父亲挥了一下,梦境显现:

黄英的父亲喝了大半辈子酒,这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样,喝得晕乎,黄英就带回来一个叫迟来的散打教练,说是男朋友。他虽心里不太乐意,但也没说什么。

迟来每次来家里都客客气气的,可到了第二个月,一切都变了。那天迟来和黄英回家,他正美滋滋地喝着酒,黄英妈说:“未来姑爷来了,你先别喝了,跟姑爷说两句话。”他一听就火了,掀了桌子,指着黄英妈鼻子骂,碎玻璃飞溅扎到了黄英妈妈。这时迟来突然冲上来,把他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带着他和黄英妈去了医院。

后来,又有一次,仅仅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的暴脾气就又上来了,抬手就朝着黄英妈打去。迟来赶到后,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地警告道:“爸,我跟您说过,别动手,您怎么就不听呢?”他却满不在乎,还恶狠狠地回怼:“这是我家的事儿,轮不到你插手!”迟来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揍他:“你打阿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在家里!”这一架下来,他被迟来揍得浑身是伤。

可他压根没长记性,没多久,又因为一件小事对黄英妈动起手来。迟来这次赶来,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他还在嘴硬:“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迟来怒极反笑:“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不能怎么样!”这一次,迟来下手更重,把他打得躺在地上直哼哼。

最后一次,他又一巴掌扇在了黄英妈脸上。迟来赶到后,二话不说,冲过去“啪”地一声,狠狠还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打得他脑袋嗡嗡直响,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迟来咬着牙说:“你打阿姨一次,我就还你一次,看你还敢不敢!”他被这一巴掌打得彻底清醒,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再也不敢嚣张。

这梦境全过程都由墨然的能力展现出来,看完梦境,夏芷苜看着墨然赞叹:“探梦,这一下就学会了?”

陆人癸:“这就是天赋,不是靠努力就行的。不过也要夸一下夏雨,他织梦能练到如此,绝非常人的毅力。”

墨然问:“这个也要去找受害人吗?”

“这倒不用,黄英和她母亲本身就是织梦谷中人,可以用梦自我疗愈,这个人单纯是迟来看不惯抓来的,你俩帮忙把这个老头儿的梦解了就行。”夏芷苜看着本子上内容解释。

“为什么小芷能看见,墨然你能看见吗?”陆人癸疑惑。

墨然摇摇头表示不能看到本子上的内容。

夏芷苜也不知为何:“不知道你俩为什么看不到本上的内容,唯一知道的是迟来挺会yy的,yy自己是黄英的男朋友!”

墨然一挥手给黄英的父亲解梦,又用魔法把他传送回家。

夏芷苜感叹,黄英也不容易,父母都不会织梦,只有她独自一人在织梦谷闯荡,黄家到她父亲这一脉真是没落。

墨然一转身,看着一个人,仔细辨认了一会儿。他指给夏芷苜:“小芷,你看那人!”

“得,这是在店里为难过黄英的那个金龙鱼!”夏芷苜也认出他。

墨然还记得夏芷苜说过这人的口头禅:“没有半毛钱关系。”还有那句最经典的:“鲁迅先生说过,浪费别人的生命就等于谋财害命。”

“这人我见过,有一次我去银行。那个大堂经理很热情,怕他投诉一直从大厅这头儿追到那头儿!他说人家对他步步紧逼,给他造成了心理压力!”世界就是这么小,陆人癸也见过他。

“刚刚那两个人是迟来抓的,这个一定是墨忍抓的!”夏芷苜判断。

“我倒觉得不是,他不会让你成为一件恶事的因,况且这人又没欺负到你头上。”墨然搂着夏芷苜的肩。

陆人癸:“这个人就是事儿多!夏雨让他陷入循环的梦境,他膈应别人的感觉,让他自己也感同身受一下,这个也好解!”

墨然也是解梦后用魔法把人传送回家。

陆人癸看这些都简单也没插手,她看了旁边的这位叹了口气:“这个有些难了,应该是比钱庄那个还难!”

“少儿不宜!”墨然遮住夏芷苜的眼睛。

夏芷苜拿下他的手:“我不害怕,什么风浪我没见过!”

陆人癸把这人的梦显现出来:

深夜,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家银行,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与外面的黑暗形成诡异的对比。银行窗口前,灯光昏暗如豆,灯泡时不时地闪烁,像随时都会熄灭。

可到深夜了,这里还是乌泱乌泱排满了面无表情的人。

窗口里,一个面色惨白的柜员坐在那里,手上打着营养液吊瓶,透明的管子里液体缓慢地滴落。他身上还挂着尿袋,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个柜员拖着疲惫的身体,每隔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可随着营养液的注入,他又无论如何都不能昏倒或死去。

客户一个接一个,全是复杂的业务,他有条不紊地办理。

这时,柜员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尺子,不耐烦地敲着柜台,催促道:“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柜员颤抖着手接过客户递来的证件和卡,艰难地操作着面前陈旧的电脑。每点击一下鼠标,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拿尺子的人又在后面催促:“动作快点儿,别浪费时间!”边说边用尺子狠狠地戳了戳柜员的后背。

柜员痛苦地皱了皱眉,却不敢出声反抗,只能加快速度。

夏芷苜一会儿敢,一会儿不怎么敢看了,这场景太可怕了。她牵着墨然的手,一会儿睁眼,一会儿使劲儿闭眼。

陆人癸看夏芷苜看乐了:“你这是不是叫一叶障目!”

“对,我不看就不害怕了。”夏芷苜答。

陆人癸提醒:“那你看看本子上写了什么。”

本子又自行翻到相应的一页,夏芷苜尽量概述:“这个人在银行等号,有个柜员特别想去上卫生间,之前连续好几位都说办完自己的让柜员再去。柜员就坚持的。等到了这个人时他就不让走,说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非到他了就要去。柜员上完卫生间晕倒了,旁边窗口还去吃饭了,他说他还没吃饭呢就要投诉。大堂经理给倒热咖啡还掀翻,把大堂经理的手给烫了。”

“然后呢?”陆人癸见夏芷苜没继续说便问。

“被投诉的那个柜员,本来就产后抑郁,因为投诉的折磨不想管孩子了。这个柜员正好是我同学,她女儿有可能是夏雨的姐姐。”夏芷苜看到后来都很震惊。

“这挺难的,一个是产后抑郁,一个是工作上带来的抑郁!”墨然感叹。

“要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都不想救这个了,就让他到老都挂尿袋算了。还他没吃饭,他办什么事非得等饭点去!”陆人癸有些看不惯。这个人做的事、说的话可能对别的人无关痛痒,可偏偏有时就是压倒骆驼的一根稻草。可,这样靠打营养业挂尿袋也太可怜了。

“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杀’也‘杀’不尽的。”夏芷苜知道,对于夏雨这是私仇。

“那就改了这个梦,可以看看他现在有没有悔改。他悔改了,梦自动就解了。”

“改梦?”墨然知道这听起来很容易,却不知织梦谷还有人能做到改别人的梦。

“你就行!”陆人癸将方法告诉墨然,墨然又是一次就学会了。这个人的梦被改成当日他在银行的场景。经过这么多磨难,他终于能感同身受这些工作人员!

梦醒时这人被魔法传送回家。

夏芷苜在四处找人,又把本子从头翻至结尾:“墨然,刚刚佳音的老公说佳音也失联两天了!”

“你想,佳音怎么可能和这些人一样?”墨然坚信佳音的人品,她是纳米庄园的人,更是夏芷苜的朋友。

“所以她会去哪?”夏芷苜心里乱糟糟的,密室里这些人的问题还没解决,又添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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