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努力越怎么走下坡路

很快复读的生活就开始了，由于经过了第一次的高考，所以再进行第二次的备战时，就知道自己真正的需要怎么去复习了。可是慢慢地我发现了一个怪事情，刚开始月考的时候，我的成绩竟然破天荒的考到了班级第二，年级前10，这个成绩是我在前三年的生活中都没有的成绩，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可塑之才。可是新来的班主任却给我们开起了属于高四的第一次班会，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这次的考试，有没有感觉很熟悉，都是你们曾经做过的题目。但是竟然都是做过的题目，我们班的同学成绩只能说勉强及格，这个分数线，想要稳稳地考上重点本科根本不可能。学校还是挺重视你们的，要不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一批南方的老师给签约到北方来。我在我们南方的高中教学的时候，我们的高中只是镇上的高中，但是我们的成绩是非常值得骄傲的，高三大约是750人，今年的高考确考出来了6个清华，8个北大，985、211大约是300对个，整整750人，本科率是100%。但是一来到你们北方，一看到你们的成绩，我顿时天塌了，因为我在南方带的班级，最差的时候，考的成绩也是比你们好太多了。我刚来到的时候，第一次参加你们北方教育局的高考分析会，你们的教育局局长却来了一句，这次我们县的高中都完成了市里面下发的指标，本科率达到120%，值得表扬，还挺厉害的。我就很纳闷，我是教数学的，一直不理解怎么会有那么怪的升学率，问了你们北方的老师之后，我才明白，县里面给你这个学校下发10个本科生名额，你这个学校多考出来2个，就比指标多出来20%，加在一起就是120%。我刚开始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很震惊，慢慢的就想过来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北方的教育为什么上不去了。我刚来到苏北的时候，就发现，苏北这个城市，发展的还行，在我看来却是苏南90年代的光景，但是你们还总觉得自己发展的很厉害，简直是坐井观天。就好比如现在班里面的有些同学，只是在这个班级，在这个学校你很厉害，但是放在我们南方的学校来看，根本就是属于垫底的存在。所以说，同学们，你们要好好的想想，自己为什么要来复读。我还想说的是，复读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我们所有的老师不会因为你是复读生就会另眼相看，你来到这就是好好的进行复习，你如果有信心的话，我敢打包票，在你原来的基础上提高100多分保底。我看了一下我们班同学的成绩，进步空间还是挺大的，所以加油。”

当老班操着一口南方口音，在夹点我们这里的方言说完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想笑，但是我的同桌已经提前笑出来了，下课后，我的同桌方凡对我做了一个鬼脸，学者老班的样子说了起来：“你们北方的本科升学率我很诧异，怎么会有120%，我在南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现在终于明白了。航航，我学的怎么样，嘿嘿”。

“挺好的，方主任。”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点了点赞。

复读的生活虽然很辛苦，但是班级里面有很多的开心果，每次都能找到搞笑的话题。因为我们班很特殊，由于教室不够的缘故，我们班还有学日语的学生，虽然都是理科，还有选修科目不一样的学生，我选的科目是物理和生物，同桌方凡选的是物理和地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班级里面的几个学日语的学生，是真的拥有了开心的学生生活，他们主动去了最后一排。他们的胆子很大，个头也很高，人都挺不错的，你绝对想不到平均178左右的大帅哥都是搞笑担当，但也正是他们，让差点换上抑郁症的我走了出来。

记得又一次，老班要去南京的一些高中去学习教学，他的数学课变成了自习课，但是他布置了几套试卷上课做，并把答案给了班长。那次是星期三，数学课是在前两节，由于要进行跑操，所以就在晨读后半段的时候就发了试卷。那帮学日语的同学，却带了2瓶海之蓝白酒和几包花生米，直接喝醉之后就在课桌上面睡着了，没有去大课间的跑操，在后面慵懒的躺着。等我们跑完操回来，趴在课桌上面的李昊对我们说到:“这些都是小趴菜，这点酒量都不行了。班长，我想请假，今天一天的课我都不想上，我想回家。嘿嘿，给你带好吃的。”老班担心我们会生病请假，就提前把假条签好名字交给了班长。班长徐琦把假条给了李昊之后，李昊背个包就准备回家。当他刚出校门准备横穿斑马线的时候，这是有一辆车飞快的开了过来，由于躲闪不急，李昊正中的撞上并且飞了出去，185大高个，身材偏胖的他直接在空中飞了起来，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很难想象那么高大的人被撞出去的景象很滑稽，但好在他并没有受多大的上伤，只是有点轻微的骨折。李昊从医院检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被他妈妈直接送回了学校。

只见他刚回到作为，我们大部分男生都围过来了，刘佳打趣到：“呦，这不我昊哥吗，打算什么时候去提车呀，看你那么惨，怎么说也得提一辆帕拉梅拉呀，是在不行，路虎、保时捷也都可以。不提车也行，请哥们吃一顿也挺好的，嘿嘿。”

“我靠，佳哥，就别闹了。我现在就是有点伤心。本来请的就是个假病假，现在好了，假的变成真的了。刚才我在楼下碰见日语老师了，他竟然对我说，‘呦，昊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为了学习日语又看苍老师的资料了，啧啧啧。小伙子，我知道你年轻，也知道你要学日语的决心，但凡是总有度呀，可千万要保证身体呀，嘿嘿。’但是想过来，这样也好，等老班回来，我也有理由应对他了，再说，我妈每天都给我带好吃的，而且还涨了零花钱。想想，这一次不亏，嘿嘿。”

也正因为他们的乐观，也让我看开了许多事情。复读的生活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市里面安排的期中考试，这次的考试程度是按照高考的标准来执行的，老班说过，这次的考试就能看出来你究竟有多少进步，也能证明你的努力程度，在一定程度上，还影响着高考成绩。了解了这个，我开始加大了对自己的复习强度，但是上天好像并没有眷顾我，这次考试并没有进步，反而还退步了，有种“越努力越往后推”的无力感。当成绩出来的那一刻，我原本是很兴奋地，毕竟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说也会有进步的吧，就算没有进步，也不会退步的吧。当老班在教学大屏幕上放出来成绩的那一刻，我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退步到17名，没有理由呀。那这样我复读还有什么意思。不努力会退步，我现在努力也会退步，合着我不管怎么样，注定要退步的吗，那我这样努力的复习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内心一直不能平静，突然想到了父亲，有种想哭的无力感。

“小陈，你出来一下，我有些话要给你说。”老班把我喊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