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得术式和领域
“又开始了。”
五条悟见怪不怪，轻笑一声旁观起来。
那只咒骸跳跃至房梁上，接着握紧拳头从背后冲向里克。
然而里克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以更快的速度抬起手。
单手便扣住了背后偷袭的咒骸。
咚！
撞击声音色如钟。
剧烈的碰撞掀起的风暴把室内几人刘海吹得凌乱。
接着虎杖悠仁就看到了令自己一生难以忘却的一幕。
深邃庞大的咒力从里克身上涌现。
“变强为什么需要理由？”里克任由狂风掀动衣裳，双目却是如峰，势不可挡，让夜蛾正道愣在了原地。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吧。”
实际上咒术师和咒灵的战斗或多或少会殃及到普通人。
如果是特级，那更是可能死伤无数。
那么那些普通人是活该吗？
不，只是他们弱小而已。
如同高速路路边的蚂蚁。
行驶过的车辆不会有意识的去刻意留意它们。
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会停下。
他只是要驶过去而已。
只是过程中无意，甚至没意识到碾到了它们。
“弱小的家伙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不会有。”
“为了让自己被掠夺的未来不会到来，对我而言，变强才是理所应当。”
“我不知道未来哪天自己死亡时会不会去诅咒别人，但现在我只是坚定的行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
说罢，手上的玩偶轰然爆开，无数棉花散落。
夜蛾正道隐藏在墨镜下的瞳孔微微收缩。
看来悟说的没错。
他神色凝重。
特级，真是没想到，怪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去年一个乙骨忧太，今年又来个貌似更可怕的里克。
咒术界的平衡是要被打破了吗？
“哼。”
夜蛾正道还想再说些教育的话，但又瞥到那散落的棉花，最终还是没说别的。
“你合格了，今后就在这里好好磨练你的意志吧！”
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人，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任到外界。
还不如在咒术高专里教他如何使用咒力，同时磨炼其意志。
否则要是在外面突然出了什么意外，这种等级会催生出什么样的诅咒他都不敢想！
诅咒之王这个世界有一个就够受的了。
同时这位咒骸制作大师心中也有些心疼。
二级咒骸啊，即便是他也要花费好几个月时间制作的。
但他又没法说里克什么，毕竟是他先攻击的......
“真帅啊！”
一旁传来的惊呼让夜蛾正道不爽的瞥了过去。
却是虎杖悠仁看到里克这一幕不自觉发出的惊呼声。
夜蛾正道目光逐渐不善。
正好，他正愁气无处发。
欺负不了他还欺负不了你了！？
虎杖悠仁顿时莫名感到一阵恶寒，却也看到了夜蛾正道那正投来的不善视线。
五条悟见状挑了挑眉，打着哈哈找个借口直接开溜。
“等下，这不对吧，别走啊！”
随后虎杖悠仁凄厉的声音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
咒术高专虽是高专，但给学生们的生活条件却不差。
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间宽敞的独立房间。
刚面谈完，五条悟就带里克去了他的房间。
此时房间内，里克正盘腿坐于床铺上，身上咒力时而涌动时而静止。
咒力的控制需要练习，不过由于他现在的咒力悟性几乎破格，所以只是片刻时间，里克便得心应手起来。
咒术世界中，咒力的源头其实是源自于人内心中的各种负面情绪。
常人意识不到咒力的存在，也无法控制咒力的逸散。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咒力由自身产生，咒力的流失意味着自身能量的流失。
所以无论是从能量还是战术的角度来看。
控制情绪，并从中吸取或保持能量都是每一位咒术师的必修课。
如何自如的从情绪中选择吸取或大或小的能量，则是其中的难题。
经验老道的咒术师无论处于什么样的情绪都能保证一定的咒力输出。
里克很快就把握到了其中关键。
诀窍在于处于负面情绪时，不完全沉浸在情绪中，用超我保持冷静的同时用第三人称的视角审视自己。
不出片刻，这项课题里克就掌握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不是他想探究的重点。
生得术式和领域。
这才是关键。
而里克的术式......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床头柜上。
下一刻，手指前方空间肉眼可见出现了一些水波般的皱褶。
而后，
嘭！
木屑纷飞。
木柜一角直接炸开。
这就是他的术式。
「波」
他能控制波。
受到过现代物理学熏陶的大多知道，力和能量是以波的形式进行传导。
也即是说，他能直接将力和能量传导到物质的内部。
从而引发像刚刚的内部爆炸。
而如果把木头换做人体......
不仅是产生波。
里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留情的朝手臂上刺去。
可刀尖却并未刺破皮肤。
反而像是没有用力一般停留在皮肤表面。
而且因为波被消除，里克甚至没有感觉到反作用力。
只有当他加大力道时，刀尖才微微刺破手臂。
毕竟这份控制并非唯心。
需要根据他的能量输出来决定。
而他也可以不选择消除，让波的方向偏转从而数倍返还。
虽然目前能控制的波的种类有限，但这也只是他目前的水平问题。
至于领域，借由对“帐”和死神结界术的理解，他已经隐约抓到了一点诀窍。
但始终感觉还差临门一脚。
就算咒力总量和操作达标，也似乎还需要一点契机。
里克仔细回想起原著中有关领域的内容。
领域，全名是生得领域。
会领域的咒术师和不会领域的咒术师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是独属于特级之间的巨大天堑。
而领域要么和咒术师的生得术式有关，要么是内心世界的反映。
“那么我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里克眉头微皱思索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黑雾环绕的空间中，他坐在阶梯座位上，俯视着地下平台。
环顾四周，却坐着服装各异或形态各异的人们。
而那些，全都是里克。
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里克便立刻清醒过来。
睁开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击声。
“咚咚！”
里克打开门。
门外是五条悟、伏黑惠，还有虎杖悠仁几人。
看到虎杖悠仁，里克眼皮子跳了跳。
虎杖悠仁此刻头上顶着一头包，目光幽怨。
看来夜蛾校长拿他出了不少气啊。
伏黑惠在偷笑。
气氛颇为欢快。
看着几人，五条悟感到几分怀念。
当年的他们也是如此。
想到某个人，他眼神稍黯，但很快又恢复成往日模样。
“好啦接下来，明天我们就要出门咯~”
“去迎接第四位一年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