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战国之后的最强
暮色笼罩着鬼杀队总部,樱花瓣随着夜风飘落在青石庭院,烛火摇曳的和室内,九柱的羽织在月光下折射出不同色彩。
炭治郎此刻抱着祢豆子坐在榻榻米上,双手双脚的束缚已经卸掉,轻轻抚摸着祢豆子的睡脸。
本来炭治郎想着应该离开的,不过......
“主公大人,我认为应该让这个灶门少年,加入此次的柱合会议,能凭借气势直接压制不死川,并且他是那个战斗周围唯一的幸存者,我们需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一个火红头发,眼睛炯炯有神的男子站了起来,声音亮如洪钟,整个人都散发出强烈的正义感和安全感。
而听着这位男子的话,中间一个块头十分高大,手串佛珠双手合十的人,他透明的眼瞳中不知为何流出眼泪,也出声附和。
“炼狱说的没错,那个地方残留的战斗痕迹十分惊人,并且富冈和蝴蝶还遇到了上弦之三,我们需要信息知道他们在蜘蛛山做什么。”
“胡闹!带着鬼凭什么——““
“不死川。“
岩柱悲鸣屿行冥合掌时佛珠相撞的脆响打断怒吼,两行清泪划过他岩石般的面庞:“我能感觉到,这孩子眼光,有与主公大人相似的澄澈。“
恋柱甘露寺蜜璃脸颊绯红,粉绿相间的麻花辫随着摆手动作轻晃。
“炭治郎君刚刚真的好厉害!”
当七嘴八舌的质问声渐起,主公产屋敷耀哉轻咳一声,明明音量轻柔,却让满室瞬间寂静,月光透过窗棂为他蒙上淡淡光晕,紫藤花纹样头巾下,溃烂的面容却透着神性般的温和。
“那么,我想我们需要先整合一下信息,那么请问,炭治郎,你能否告诉我们当时在蜘蛛山上发生的事呢?”
炭治郎顿了一下,被十个人盯着此时也有点紧张,不知道要从哪个方向说起。
“没关系的,不要紧张,就从你认为最重要的地方开始吧。”
温和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空间中,听着产屋敷的话,炭治郎也缓缓吐出一口气。
“首先,我在东京府浅草遇到了无惨,蜘蛛山,可能只是无惨想要杀我灭口吧,我的存在应该,可能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随着炭治郎话语的进行,所有柱无一额外都把目光放在炭治郎身上,连之前那个对炭治郎充满敌意的风柱实弥也是如此。
“你们遭遇到了吗?他什么样子!有什么能力?”
“鬼舞辻无惨在做什么?知道他的老巢吗?”
......
询问声此起彼伏,所有柱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情绪的波动和失态。
毕竟,那是他们横跨千年以来的敌人,也是他们最终的对手,毫不客气的说,杀死无惨,就是这些柱,甚至可以说是鬼杀队全体的愿景。
不过随着产屋敷把手指放在紧闭的嘴上做出禁声的手势,周围还是安静了下来。
“大家安静哦,炭治郎应该还有话没说完。”
“是。”
炭治郎吐出一口气,缓缓说着蜘蛛山一战的经过。
而众人的脸上缓缓浮现出震惊。
“灶门少年,此事当真!你可不能编造一些谎言来欺骗主公大人!”
音柱宇髄天元把玩着镶钻护额轻笑,也是感觉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这出戏码倒算得上华丽,不过,若敢欺骗主公,本祭典之神可不会轻饶哦。“
蛇柱伊黑小芭内蜷在阴影中,绷带下的右眼眯成危险弧度。
“我想我可能明白义勇那家伙为什么会袒护你了,我不会认可你带着鬼的行为,但是对于你的实力......”
“伊黑先生别吓他啦,炭治郎君独战上弦什么的...真的好厉害!”
恋柱甘露寺蜜璃说话的同时,她捧着脸的手指上还沾着樱饼碎屑。
“啊,多么悲惨坚强的孩子啊......”
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这是炭治郎做的,毕竟炭治郎,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但是从目前已有的信息和战场残留的痕迹来说,加上刚刚那股气息,无一不在证明着,将无惨击溃,独自一人直面上弦前二的人,正是面前这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
而此刻对于炭治郎来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到了多离谱的事情。
毕竟他的对手基本都是十二鬼月,甚至直接和无惨打了一架。
本来他一直都以为柱应该是和十二鬼月的上弦一个级别的,但是看柱的反应来说。
好像并不是这样。
不过炭治郎并没有说出死神的事,只是解释为他天生就有的一种力量,死神这件事目前只有鳞陇老师知道。
曾经鳞陇也尝试过想要学习炭治郎那种死神的力量,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过,甚至有一次还差点向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转化,所幸被炭治郎阻止了。
“灶门少年,既然你说能够同时掌握俩种呼吸,那么,你能否学习我的炎之呼吸,作为交换,请让我感受一下你一部分的力量。”
“炼狱,你这招的提议可真是,那么我也华丽的说吧,我也可以教你音之呼吸,交换条件就一样好了。”
一直没说话的霞柱也抬起头,从外貌上看他是所有人最小的,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只有十四岁。
“那,我也参与好了。”
主公看着下面的众人,这次没有做出动作,只是微微笑了笑。
以往的柱会议,总是在为已死去的柱进行祷告或者是在谈论各个地方队员的伤亡情况。
如果偶尔这样轻松一些,不耽误正事,那也是好的。
毕竟自从那田蜘蛛山一战后,各地鬼的活动都消停了很多,就好像鬼舞辻无惨在密谋着什么计划,但是也因为这样,柱之间也轻松了很多。
等到众人讨论结束之后,产屋敷才笑了笑,出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来。
“即便是为了死去的人们,我们要做的事也只有一件,现在身聚于此的柱,是我认为,自战国时代初始呼吸之外最强的一批剑士。”
“何况如今还有一位,自战国以来第一位能够直面无惨的最强剑士,我期待着你们的活跃,为斩杀无惨到来的那一刻,做出准备。”
“既然如此,那么这次的柱合会议就到此结束了,炭治郎,你能跟我来吗?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说一下。”
随着柱的道别离开,此时坐在屋子中的,只剩下炭治郎和主公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