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无系统也能造枪造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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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风起云涌

正当李铭与郑知府的交易看似即将达成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悄然逼近。就在李铭准备离开真定府,踏上前往封地的路途时,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正悄然展开。

次日卯时三刻,挥别郑知府一众官员,队伍重新踏上前往封地的路。

李明坐在马车上,看着旁边的两个小侍女,静静的陷入了沉思,现在做水泥的材料已经有了,得抓紧时间赶回封地,回去得先建个水泥厂,因为到时候建造任何厂房都需要水泥。现在已经是八月底入秋了,西北到了十一月后就无法施工了,所以得加快行程了。

如今刚过真定府,而后前往晋州,下一站同州,华州,秦州,肃州。道路且长啊……

晋州位于今晋省中部,地势较为平坦,境内河流纵横,水网密布。每到秋日,天高云淡,千里澄明。田野间,高粱举起了燃烧的火把,棉花咧开了洁白的嘴巴,玉米露出金黄的牙齿,好一幅丰收的画卷。在晋州的山脉之中,蕴藏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其中煤炭储量颇为可观,煤层厚实,易于开采。其煤炭色泽黝黑,质地坚硬,发热量高,无论是为百姓的日常生活提供温暖,还是为工业提供能源都是上品,都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除了煤炭,晋州还盛产各种铜矿石。这些铜矿石色泽斑斓,有的如孔雀开屏般绚烂,有的如古松苍翠而深沉。经过提炼后,可获取优质的铜材。铜材质地柔软且具有良好的延展性,是打造兵器、制作器具的上等材料,可在战备和日常所需中发挥重要作用。

再到同州。同州居关中之要地,黄河之畔秋风渐紧。两岸河滩上,沙石堆叠,偶有铜矿石露出斑驳色泽,虽品位稍逊,然积少成多可为铸铜之料。当地亦盛产麻类,经秋日晾晒,纤维坚韧,可制绳索,亦为士兵营帐所用。

而后西去,到华州。华州山川秀丽,秋日云雾缭绕,山间松桧森然。山中蕴藏石棉,纤维柔软且耐热,可制士兵护衣,抵御火器伤害。此外,附近有盐池,虽规模不及西海,亦能自给部分所需盐粮。

再往西行,将至秦州。秦州乃西北要冲,四周崇山峻岭,秋枫夹道,红黄相间,如临奇境。此地金属矿产甚丰,有铜、铁,且铜质精良,可铸精良兵器。山中还有一味珍贵化学原料——芒硝,多生于咸水湖畔、干旱石缝之处,可为制硝之用。

陇西之地,终到肃州。肃州地处河西走廊东端,黄沙漫卷,胡杨挺立,尽显苍茫肃穆之秋意。肃州之地,矿产亦丰,如金矿偶有闪现,虽量薄然价值不菲。其周围石质优良,可制营房器具、兵器磨刀之用。清泉亦有不少,润泽秋日里疲惫行军之众。

这些物资都是自己急需之物,必须得大批量的囤积一些。但如果自己亲自前去协商购买那无疑要浪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自己不提升,就只能等着被刺杀了。现在只能派出一个小队先去和这些地方官员协商购买,最好还是靠细盐和粮食增产之法交换最为稳妥,因为自己也没多少钱财,还是自己那皇帝老爹给了一万两黄金,还有自己母妃给的一些,加上自己的也就一万三千两黄金。自己要养着这两千私兵,还有自己的大业,这些钱显然不够,现在是能省则省。

想到这儿李铭便喊来赵谦和苏瑾。:“赵将军,你选一个排的兵力,在选个武功高强之人,由苏瑾带队……”接着李铭便把刚才的想法与赵谦和苏瑾讲了一遍。

苏瑾沉思片刻后毫不犹豫的一记马屁“殿下这招妙啊,这样我们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到时候封地的建设也能更快完成。”

李铭笑了笑说道“你们带上燃烧片和连弩,以防不测。另外,赵将军,你在挑选一批机敏之人前往南越和暹罗一带,找一种树,用刀划开后会流乳白色汁液……”随后李铭将香蕉树的特征,和采集方法。都列了个单子,并交给赵谦。赵谦派了一个叫秦长生的连长前往南越。

李铭向秦长生嘱咐道:“南越之人并不知这橡胶用途,这个生意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本万利,所以你要想好应对之法,想和我们做生意,必须要送货上门。开采方法也可教于南越之人。”

苏瑾和秦长生领命而去。李铭之所以派苏瑾前去的主要原因就是,苏瑾是一名优秀的谋士,和那些州地官员谈点买卖绰绰有余。秦长生也是赵谦精心挑选,李铭一直信奉的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几日后李铭的车队刚出真定府境,便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眉头紧锁,命令车队停下,随即派出斥候前去侦查。不多时,斥候回报,前方山林中隐约有异动,似乎有大队人马埋伏。李铭心中一凛,他深知自己与二皇子之间的暗流涌动,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迅速命令两千私兵做好战斗准备,同时吩咐手下将准备好的燃烧瓶和连弩分发下去。自己则是下了马车,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战马。

果不其然,未过多久,一支由五千名杀手组成的队伍从四面八方涌出,他们身着黑衣,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杀意。李铭的私兵们毫不畏惧,他们训练有素,迅速结成阵型,以燃烧瓶和连弩迎敌。战斗一触即发,私兵们在李铭的指挥下,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插敌人心脏。燃烧瓶在杀手群中爆炸,火焰四溅,连弩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燃烧瓶与连弩的机括声惊飞了林间宿鸟。

斥候的嘶吼刺破夜幕:“东南林间有绊马索!“话音未落,五千黑衣杀手已从三面合围。李铭长剑出鞘斩断射向粮车的火箭,燃烧瓶在空中划出火网,点燃了冲在最前的三十余匹战马。

青铜面具的反光在火海中格外刺目。那黑袍人冲破防线,双刃剑劈开两名盾牌手的瞬间,李铭的战靴已踏着倾倒的辎重车凌空跃起。剑锋第三次擦过面具时,火星在路面犁出一道沟壑。

“破!“李铭暴喝声中,剑鞘卡住袭向咽喉的短刃,青钢剑抖出七点寒星。叮叮脆响连成一片,每记突刺都点在双刃剑血槽三寸处,震得黑袍人虎口迸血。重剑劈砍带起的腥风扫过李铭左臂,玄铁护腕迸出刺目火花,镌刻的“忠“字霎时缺了半边。